姜栀枝脑袋宕机了一下。
糟糕!太得意忘形了!
她也不知道那些话是怎么说出来的,就跟排练过无数次一样,张张嘴就自己滑出来了。
完蛋完蛋完蛋,现在说都说不清了!
对方叹气,低哑的嗓音缭绕在空气里,带着某种侵略性极强的危险。
连平时云淡风轻的语气都带着某种紧迫感,人虽然还是微微笑着,但声音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到底是哪个野男人,让你从一个小屁孩开始,整整暗恋了12年?”
裴鹤年越说声音越低,眸底闪过暗芒,心底醋海翻腾,恨不得把那个人给当场捅了,挫骨扬灰,连个渣都不剩。
“还无数次深夜对着他的背影祈祷他能多看一眼,就连生日愿望的第一条都是祝他平平安安?”
姜栀枝后脑勺麻了一下,感觉圆不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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