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聿之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:
“你要我放弃枝枝。”
“不应该说是我要你放弃,而是你必须自己放弃。”
刚才还在那里态度和缓的男人表情明显冷了下来。
他扫视着他的衬衫,像是在打量残余的痕迹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,越发冷戾:
“甚至今天,在我约见你之前,你就应该跟她划清界限。”
“她不过是一个刚成年的小女孩,还没有进入社会的大染缸里,不知道偏见和舆论有多险恶。”
“一个身上背负着污点的男朋友能给她带来什么?”
“带来被别人恶意揣测的机会?说她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赃款?说她趴在你们那几十个亿的项目,趴在背后的无数家庭上吸血?”
那张不久前还云淡风轻的脸庞已经完全阴沉下来,酝着某种薄怒:
“她年纪小,性格单纯,不懂事,但你已经年纪不小了,顾聿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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