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下次不喂了。”
荷尔蒙的香气伴随着木制冷香扑鼻,姜栀枝推辞的不太坚定。
大概是顾聿之很想吧。
没办法,她善良惯了,总是不舍得漂亮男人伤心。
姜栀枝没再挣扎,半推半就,纤细的手臂搂着男人的腰,微微收紧。
中午的阳光尤其炙热,罩在黑色车身上,连轮胎影下面的蚂蚁都静静停泊着,举着饼干碎,似乎是累到爬不动了。
防窥玻璃的隐私性极好,可是时不时的,外面还是有行人路过。
虽然知道别人看不清,可姜栀枝还是有点窘迫。
实在是没有办法,她只能把脸颊埋得更紧一些。
日光斜斜的打在树枝上,蒸腾的热气熏烤着树叶,趴在上面的鸣蝉叫得更起劲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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