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枝扶着顾厌从远离人潮的树荫下匆匆走过,鼻尖萦绕着很浓的血腥气。
青年修长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,怕压垮了她,没舍得用多少力气。
从路边打了一辆车,去了最近的医院。
司机有些感冒,一路上一直在擤鼻涕。
姜栀枝很紧张的扶着对方,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还能不能撑得住?”
靠着她的青年面色苍白,唇角掀起笑容,露出两颗尖尖犬齿,看起来有些可爱:
“没关系,嫂子,我撑得住。”
姜栀枝搂着他的腰,问过司机还有多远。
“再坚持一会儿,马上就到。”
她还是有些好奇,悄悄把脸颊贴了过去,像是在偷偷说小话:
“但是你怎么知道他们还会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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