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站在中间插不上嘴的姜栀枝却觉得颈侧有一点微微的痒。
一直表现的很平静的裴鹤年凤眸半敛,玉雕般的指节拂过她脸颊,捻起一点散落的发丝,挂到她耳后。
他的动作很轻。
可或许就是由于动作太轻,像是平静湖面上被投下的一颗小石子,微小的涟漪就能荡出足够吸引人注意的震动。
他的声音也很低,以一种笃定而平静的语气,问她:
“他亲你了?”
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颊上,有些微微的烫。
姜栀枝声音含糊,“算是吧。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,连起伏都听起来没有波澜,
“哦,他亲得舒服吗?”
姜栀枝脸开始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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