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也算有区别。
毕竟人家男模按小时算钱,开酒上果盘都是有报酬的。
但这位所谓的太子爷,纯纯白给不说,还大老远翻山越岭,跨过海洋,送上门来给他们家枝枝白玩。
不自爱,不要脸。
或许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直白,对面的男人拧了拧眉:
“骂的这么脏?”
席靳冷笑:“你也不用告状,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顾聿之的视线扫过走廊尽头,目光再次折返到席靳身上,还是觉得隐隐有些不对。
从上次餐厅外见面到这次法国,虽然只见过短短几面,但姓席的这个混血黄毛,简直跟块粘在鞋底上的口香糖一样紧紧黏着他的小女朋友。
平时玩跟着她,吃饭跟着她,粥都要一口一口吹凉送到她嘴边,殷勤的跟什么伺候了十几年的仆人一样?
按照他这种黏人的性格,怎么可能放任枝枝跟裴鹤年同处在一个空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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