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轻极细的语调,引得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发,
“我知道。”
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孩动了一下。
窗玻璃的倒影上,男人英俊的五官带着肃杀的锋利,一边抚摸着她的发丝,一边垂眸开口,
“车身没晃。”
所以在那场无尽的漫漫风雪中,他还可以咬紧牙关,攥着手指,努力劝说自己——
不过一个陪床的玩具。
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。
上赶着追上来的贱男人,毫无廉耻的荡夫。
要不然,他就不会只是暴揍他一顿。
而是在车门打开的瞬间,他就该一棍子抡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