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,我可能要一次又一次的死掉了。”
濡湿的泪水打湿睫羽,眼底含着一层泪雾。
刚退过烧的脸没有血色,苍白的过分,连唇色都是浅浅的粉。
像一只被暴风雨侵袭过的伶仃的花,清艳而脆弱。
似乎谁要说一句重话,那双漂亮的眼睛就会被泪水浸满,然后啪嗒啪嗒地掉下来了。
顾聿之盯着那截被别的男人握住的纤细手腕,不动声色的扯开席靳,骨骼清晰的大手扶过少女发丝,格外体贴,
“有什么话,等病好了再说。”
视线扫过旁边格外碍眼的两个男人,顾聿之声音温柔,
“我把客人送出去,先睡一会儿吧,宝宝。”
几道脚步声伴随着投射在地板上的阳光被关在了外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