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昨晚确实事出有因。”
“你本来就生我的气,都不许我进卧室,将我连人带枕头都赶出来了,我哪里还敢惹你?”
低沉磁性的语气带着微妙的幽怨,好像昨天晚上被欺负的人是他一般:
“所以明明知道你过来了也不敢反抗,任由你对我做什么都只能默默承受着……”
姜栀枝耳朵又红了。
裴鹤年的脸皮总是很厚,他擅长偷换概念,又擅长伏低做小,什么好话都被他说尽了。
姜栀枝迅速去捂他的嘴,含着水光的眼瞳盈盈润润,跟他眼睛对着眼睛:
“什么叫不敢反抗?你少骗人,明明昨天我都准备走了——”
“怕你不能尽兴,宝宝。”
男人灼热的呼吸扑在她掌心,带着如同昨天那个混乱夜晚的潮热,引得她心脏都不由自主怦怦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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