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柳枝一样的触感拂过被西装长裤包裹着的大腿,荡开的涟漪分量很轻,落在他身上。
“咦……”
她声音迷茫,调子又小又轻,很客观的评价他:
“好可怕!”
穿过窗帘的月光在地面摇曳,少女的调子咕咕哝哝。
一边偷偷办坏事,一边还没忘在控诉他的时候为自己找借口:
“裴鹤年,这都是你应得的!”
她的语气有些凶,但是又不敢大声,钻入耳朵里的调子又怂又可爱。
就像很多个因为有起床气,所以连早晨被他亲吻都要凶巴巴拂开他的时刻。
只是这会儿他的小乖,由于不得其法,所以要更可怜一些,连骂人的声音都在微微细颤着:
“谁让你欺负我,连交朋友都要限制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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