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总裁椅里的少女推着陆斯言的肩膀,眼眸弯弯,故意逗他:
“你好急啊,小陆总。”
面容昳丽的青年喉结迅速下压,捧着她的脸颊,恋恋不舍的吻掉她唇瓣上的水痕,声音又哑又低:
“大小姐总是摸我的耳垂,那里太敏感了……”
黑漆漆的鸦羽垂了下来,稠暗的视线晦暗不明,带着某种直言不讳的渴欲。
眼眸弯弯的少女奖励性的拍了拍他的脸,
“敏感的是你,宝贝,不是你的耳朵。”
“你乖一些,大小姐晚上再摸。”
开门声响起,是陆斯言的助理。
有外人在场,几秒钟前还呼吸急促摇尾乞怜的陆小狗一转眼又成了冷淡矜贵陆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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