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斯言的耳垂很凉,薄薄的。
姜栀枝在他旁边坐下,微微俯身贴近他的耳朵,声音又小又轻:
“那天在车上,我买了一对情侣耳钉。”
喉咙里带着梗塞的酸,她有些委屈,鼻音轻轻的,忍着那些滚热的泪:
“是银色的,比你耳朵上这款要显眼一些,但是款式很简洁。”
“小陆,那是准备给我们两个一人一只的。”
“你总是那么小气,生起气来又喜欢胡说八道,说一些恨不得让人捂住耳朵的话……”
她又捏了捏陆斯言的耳朵,声音又轻又低:
“但是只有我们两个打了耳洞,我们两个一人一只,你就不会又很小气的吃醋了。”
“小陆,我好像听到你要送我一艘邮轮,但是当时我烧的迷迷糊糊的,也不敢确定……”
她握着陆斯言的手,手指探入,跟他十指相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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