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他好像很能忍耐,也很坚定。所以根据患者本人的表现来看,我们对他这次的治疗相对乐观,他很坚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斯言好像总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一棵草籽,被寒风刮到了石阶上,风吹日晒,雷击雨淋,他都默默忍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只要有一点春风吹来,将他吹到石子和泥土交杂的缝隙,他就会使出最大的力气生根发芽,从扭曲逼仄的角度顶起石头,长成一颗歪歪扭扭又不容忽视的漂亮小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情况有些混乱,眼眶通红的少女没有说话,只是握着陆斯言的手掌,将他伤痕累累,用力到泛白的指尖包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比医生更了解陆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也比医生有更坚定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她还站在陆斯言身边,握着陆斯言的手,陆斯言就一定会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水藻,像蛛网,像冬日清晨的白雾,毫不犹豫的缠上她,跟紧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斯言是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斯言很爱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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