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肝儿,你为什么不回答?”
他的声音顿了顿,试探着问她:
“你不喜欢吗?还是不明白这是什么?”
毕竟这个做法有点小众,他纯洁又可怜的小未婚妻不懂这些也正常。
顾聿之思绪游弋,正思量着怎么换一种更通俗的说法让她明白。
倒在他怀里的姜栀枝脑袋都麻了。
她觉得今夜舒缓到在脑袋里晃来晃去的那根弦,啪嗒一声裂开了。
天杀的!
顾聿之这种干大事的人,嘴一直这么严吗?
他没露出半点端倪,完全一声不吭。
跟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顾厌不知道,向来消息灵通的裴鹤年也不知道,作为他未婚妻的自己更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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