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打开文件袋,他似乎是跑得急,脸上还有汗,打开公文包的动作都有些慌里慌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鹤年不动声色的将姜栀枝往身后推了一点,将人挡在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,东西有些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道着歉,从公文包里抽出来一堆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的人伸手去接,对方却猛的将抽出来的东西往空中一撒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散落的文件扬起,飘扬的a4纸如雪花般洒下,杂乱的飞到地面,又被风吹得更远一点,落到了姜栀枝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纸黑字,放大的黑色字体,一张张在鞋边重叠交叉:

        「裴鹤年,杀人犯!!!裴鹤年,杀人犯!!!裴鹤年,杀人犯!!!裴鹤年,杀人犯!!!裴鹤年,杀人犯!!!裴鹤年,杀人犯!!!裴鹤年,杀人犯!!!裴鹤年,杀人犯!!!裴鹤年,杀人犯!!!裴鹤年,杀人犯!!!裴鹤年,杀人犯!!!裴鹤年,杀人犯!!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裴鹤年,死老鼠好吃吗?裴鹤年,死老鼠好吃吗?裴鹤年,死老鼠好吃吗?裴鹤年,死老鼠好吃吗?裴鹤年,死老鼠好吃吗?裴鹤年,死老鼠好吃吗?裴鹤年,死老鼠好吃吗?裴鹤年,死老鼠好吃吗?裴鹤年,死老鼠好吃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嘻嘻,裴鹤年,你好脏,她发现了……嘻嘻,裴鹤年,你好脏,她发现了……嘻嘻,裴鹤年,你好脏,她发现了……嘻嘻,裴鹤年,你好脏,她发现了……嘻嘻,裴鹤年,你好脏,她发现了……嘻嘻,裴鹤年,你好脏,她发现了……嘻嘻,裴鹤年,你好脏,她发现了……嘻嘻,裴鹤年,你好脏,她发现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面容俊美的男人瞳仁骤然凝结,放大的深色眼眸盯着地面,宛如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,整个人都被定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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