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他,跟人家李教授没关系!”
她眼眶红红,眼里还含着一包水,在眼眶里荡漾着要掉不掉。
将她抱在腿上的男人一脸心疼,捧着她的脸给她擦眼泪。
姜栀枝还没调整好情绪,但心底闷闷的疼痛却被冲淡了些许。
她觉得裴鹤年有点不讲道理。
先不说她没被老师批评,就说她被老师批评,也不一定是人家老师的问题。
但裴鹤年太疼她,又太护短。
刚刚这几句话,莫名让她幻视网上截图里流传的在家长群挑事的家长。
动不动就“老师,我们家枝枝呢?”“老师,我们枝枝怎么哭了?你反思反思自己的问题,是不是给我们压力太大了?”
她脑补到这里,又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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