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靳烦得要命,双手抱臂,跟他拉开距离。
陆斯言面色冷淡,瞥了他一眼。
外面传了隐隐约约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锁舌弹动,应该是在开门。
陆斯言不动声色地扫过席靳穿的长裤,眼底闪过暗芒,
“席少的伤是被马拖行,树枝划伤?”
席靳脸侧的弧度紧绷一点:“你想说什么?”
陆斯言眼瞳漆黑,神情寡淡:
“席少的那几道伤口是陈年旧伤,少说也在五年以上,而席少口中的那部戏,从开机的时间到现在不过三年。”
“更何况,被马拖行速度极快,树枝表面凹凸不平,很容易造成伤口浅而大范围的表面伤,边缘不整齐,恢复快,但易留下色素沉淀。”
外面传来男人的声音,是顾聿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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