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聿之只觉得掌心冰冷一片,心脏都传来钝痛,蜿蜒着往下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面的事他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家晚宴,打麻将,他一见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清楚跟他相处了这么久的姜栀枝是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天真勇敢,纯粹热忱,她会用手指勾着他的指尖,笑得眼睛弯弯,毛绒绒的小脑袋蹭着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用树枝将水洼里的蚂蚁挑上来,一本正经的晾晒在干燥的路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关心席靳,呵护陆斯言,裴鹤年在国外生死不明她第一个赶到,那次出了车祸,颠倒撞击的车厢里,她一点也不怕危险,用手紧紧捂着他后脑勺上的伤口,努力护着他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医院住了多久,他的小未婚妻就陪了他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会絮絮叨叨,握着他的手指自言自语地讲“顾聿之,你好可怜,快起来吧,我好想你陪我一起吃饭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太清楚他的小未婚妻是什么人,以至于他无法将那张他深爱的脸,与调查中某个阶段的女士混为一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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