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目清俊的男人坐在轮椅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胸口,伴随着闷闷的咳嗽,眉眼都泛起不自然的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松散的衣领,长长的毛毯从轮椅上垂落,顺着咳嗽的动作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鹤年这张脸确实很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得做出来这么一副西子捧心的姿态,破碎感直接飙上高峰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还真的为她做了手术,在不被暴露在天光下的隐秘位置,刻上她的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所不能的反派大佬在对待爱人上,有种莫名的纯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栀枝觉得自己有点畜牲。

        停留了两天,确认裴鹤年没有大碍,姜栀枝再次坐飞机回了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国内的传闻依旧喧嚣扰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口中,裴鹤年已经满身插着管子躺在了病床上,随时可能一命呜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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