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是席靳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在彷山跌落悬崖那次,席靳一大早迅速赶来,头天晚上还有应酬,并没有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抛去这些理智的东西不谈,哪怕是从感情上,她也坚定的认为不会是席靳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,背着书包的少年言笑晏晏,为她提粥,为她撑伞,背着她走在月光下面。夏天里的冰果汁打湿了白色t恤的下摆,冬天里的烤红薯贴在羽绒服最里层的衣服里,烫红了他的指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席靳永远赤诚,永远大大方方的站在阳光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不出来偷拍尾随这种事,也不可能在她的房间里放监听器,放摄像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查了她的出境信息,又查了她要入住的酒店?

        脑袋里又开始乱糟糟的一团,她试图在这一团麻绳里找到那根线头,可眼前注视着她的目光太殷切,姜栀枝只能分出心来,小声安慰对方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,就是突然想到在网上刷到的凶杀案,好恐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席靳手里接过了杯子,暖着自己的掌心,声线因为紧张而细颤,小声小声的讲着: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可怕,那个陌生的房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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