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软的声调,半点没有威慑力的表情,白皙的肤肉在灯光下镀上一层冷光,长睫忽闪忽闪,纯洁又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影下的男人牵了牵唇角,玉雕般的手指伸了出来,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喉管带着干涩的渴,心脏都软的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裴鹤年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,哑得厉害,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他半抱在怀里的漂亮女孩也学着他的样子,伸出手指抚了抚他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鹤年的发丝有些硬,摸起来有些微微的扎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脸侧都被轻轻蹭了蹭,像是那日清晨里,从掌心流连而过,带着痒意的小猫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连问他的调子都很轻,现实怕伤害到了他:

        “裴鹤年,你还没有告诉我,你的伤究竟怎么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薄薄的眼皮垂下,半遮的视线落到自己的双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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