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妹妹总是贪玩,跟他玩一些躲猫猫的游戏。
而在她从酒吧出来,绕了这么大一大圈的时间里,足够他将这个房间再次收拾的妥帖整齐。
包括这个没被清理干净的,应该被收进抽屉深处的玩具。
陆斯言控制着自己的表情,屏除那些纷乱的思绪,像是多年前她因为吃糖牙齿坏掉,被医生要求控制甜食,更规范刷牙的时候。
他也是这样每天帮她挤好牙膏,按照最标准的刷牙法,耐心的哄着闹脾气的妹妹,教给她应该怎么把牙齿刷得更干净。
水流在指尖冲刷,晶莹剔透的水珠消失在排水口,了无痕迹。
可他甚至不敢低头。
他不敢注视着小兔子的弧形小口,不敢细想哪里曾经碰过什么更柔软、更甜蜜的东西。
甚至多看一眼,他那些久藏的肮脏就会显出端倪。
面容精致的青年抽出来柔软纸巾,耐心又慌乱的擦拭干净。
直到折起来的面巾纸丢进垃圾桶的瞬间,他还没来得及长舒一口气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轻快的“阿梅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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