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绯红的少女稳住声线,生怕对方听出端倪,调子很轻的叫了句“陆斯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鹤年没有说话,甚至算不上故意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电话那边的陆斯言声音还是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话中有一瞬间的寂静,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栀枝紧紧攥着手机:“怎么了?下午我就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斯言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,又恢复了常见的平静,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小姐,煤球生病了,精神状态很不好,嘴里还吐白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的惊呼声响起,声音都大了几分:

        “它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具体的不清楚,之前一直负责照顾它的花匠老刘前天休假回了老家,这几天一直是由夫人和阿梅姐负责,阿梅姐说它昨天看起来就有些蔫蔫的,今天更严重了,也不知道是误食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煤球来到家之后,一直是大小姐和夫人最宠爱的小动物,甚至夫人早上去市场,第一把兔草都是给它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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