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里,顾仁康对两人的身份从来直言不讳。
当成继承人培养而不够顺从的大儿子,与那个血脉肮脏的杂种相提并论,尤其是在看到对方浓浓的反感却无法反抗时,总能给顾仁康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畅快。
被顾聿之忤逆的心情大好,他甚至纡尊降贵,亲自给顾厌夹了菜,
“是要跟你哥学学,做的好。”
顾厌的视线转了过来,看向对面的男人,露出一个与顾聿之如出一辙的笑容:
“大哥觉得呢?”
看着一个尽力模仿自己的人,甚至对方现在还穿着跟自己一样的衣服,梳着一样的发型,露出模仿的表情,顾聿之只觉得犯恶心。
他觉得这个家从里到外,都透着一股疯狂的荒唐,甚至是可笑。
顾聿之面无表情的扫过对方的脸,从佣人手里接过衣服,大步向外走去。
陈旧庄严的屋檐遮住了阳光,身姿高挑的男人踏出房门的一秒,秘书的身影跟了过来,压低声音,
“您进去了不久,裴先生果然去了姜家。”
黑色羊绒大衣衬着男人风衣而冷峻的面容,那张平静的脸上没有丝毫起伏,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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