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裴鹤年对他的评价并没有错。
他坠入爱河之后,脑子确实不清楚,已经开始疑神疑鬼了。
他明白自己占有欲极强的爱,更嫉妒所有有可能分走他的小未婚妻注意力的东西。
顾聿之没有第一时间说话,姜栀枝怕他发现了什么,更心虚了。
她伸出手指拽了拽顾聿之的衬衫,试图带人离开案发现场。
“抱歉,宝宝,是我太紧张了。”
那张英俊锋利的脸庞转了过来,握住了她的手指,语气里满是歉意,
“刚刚听到那些动静,我还以为有人趁你不备,偷偷溜了进来。”
“是在洗衣服吗?”
男人的视线转向洗手台上某个突兀的粉色小盆,在姜栀枝震惊的视线里,看着他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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