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那张粉团子一样金娇玉养的娇纵脸蛋。
可是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,却没有露出半分鄙夷。
她在担心他。
像八年前那个冬天的初见。
她那么漂亮那么干净,高贵到一尘不染,明亮到恍若皎皎月光,却毫不嫌弃的握住了他的手。
小脸板的紧紧的,一边小声嘟囔,一边帮他涂着冻疮膏。
陆斯言忘了当时的自己是如何面目可憎。
可他永远记得,那个时候的他和现在如出一辙——
屏住了呼吸。
贪婪又热切的望着她。
门外不时有人走过,间或夹杂着嘈杂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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