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鹤年表情从容,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这么古怪的话从他这张冷淡矜持的脸上说出来,即使已经像是陈述今天的天气那样平常,顾聿之仍觉得违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紧盯着裴鹤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鹤年的表情挑不出半分错来,可他总觉得有种莫名的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道目光在空气中交织,试探与怀疑的火光迸溅,周遭的温度像是被按下制冷按钮,气温骤然下降。

        连那只喵来喵去的狸花猫都竖起了尾巴,尾巴尖上的毛炸开,一脸戒备地看着两人,几欲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聿之看向自己的多年好友,唇角签了签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,

        “裴鹤年,离她远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鹤年眼底笑意减淡,唇角带着某种讥讽,

        “半个多小时前,你打电话让我照顾你的小未婚妻,说的可不是让我离她远一点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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