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别的男人捂住嘴。
被别的男人**。
裴鹤年那张清冷优越的脸庞闪过某种微妙的怔忪,心底泛起某种恶劣情绪。
那张锐利清贵的脸庞依旧俊美,只是嘴里却说着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兴奋,还是吃醋的话:
“不是害怕叫家长吗?”
“正好你那个不值钱的未婚夫巴巴的送上门……”
“我们枝枝这么漂亮,这么招人喜欢,或许只需要小小声的叫一句‘老公’,恐怕有的男人就要昏了头,连那个紧急会议也不顾了。”
他又是漂亮又是老公,姜栀枝耳朵都忍不住发烫。
说的什么奇怪的话。
什么叫她喊一句“老公”,顾聿之就要昏了头了。
不过既然要叫家长的话,裴鹤年又不帮她的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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