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之前,他们这位大小姐也是这样假惺惺地在别人面前宽容他,说着“太晚了,身体要紧”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关上门之后,对方的鞭子抽的毫不留情,用尽最恶毒的语言辱骂他,骂他是下贱的畜生,骂他病床上的奶奶还不如早点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那把粉色的小小的指甲剪剪他身上的肉,留下细小的伤口;又举起来那把价格昂贵的键盘往他身上砸,砸在地上都满是塑料迸溅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向来会做这种两面三刀的事情,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秒还故作大方的跟他讲话,后一秒就会歇斯底里,乱打乱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对着熟悉的宽慰,陆斯言已经能预想到下一步自己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却也只是牵了牵唇角,心头勾起恶意的冷笑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早晚会杀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轻软的嗓音响起,“你身上的伤还没好,去涂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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