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姜栀枝在故意钓着他,故意冷暴力他。
故意逼他发疯,等着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再狠狠嘲弄他。
一反常态的姜栀枝比之前更可恶。
以前的那个蠢货,他只想报复她,惩处她,杀了她。
可对着如今的大小姐,他却只想跪倒在她脚下,发疯一样亲她,威胁她,逼迫她,弄哭她。
他只想用尽一切手段,吸引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他渴望得到她的爱。
他被她困住了。
璀璨的灯影下,陆斯言上前一步,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过分纤细的手腕被他攥在了掌心,脆弱的像是春日玫瑰新生的枝茎,仿佛他的力气只要再大一点,对方就要脆弱的断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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