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陆斯言有病。
她本人根本提都没提,他就主动拿过来搓搓搓。
那可是……
姜栀枝气得瞪了他一眼。
陆斯言有病,原主更有病。
怎么能让一个成年男人给她洗这种衣服?
姜栀枝恨不得把那些衣服捞出来随便藏个地方,可是对着陆斯言,她又只能故作淡定,
“我没有,是你太敏感了。”
室内璀璨的灯光让陆斯言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。
他似乎是笑了一下,只是一笑显得整个人更疯了。
连声音都咬牙切齿,直勾勾地盯着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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