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色淡下去一些,边缘却仍透出暧昧的红。
她心里有些着急,捧起备好的绯色宫衣。
她汉话新学,心中越急,字句越容易颠倒:“这件衣裳的领,婢替昭仪再往上收一些,可以遮好。”
萧令仪抬眼看她。
贺云华以为自己又说错了,下意识低头。
片刻后,与她对视的女人换了另一种语言:“你是鲜卑人?”
贺云华惊得手捧宫装跌落。女人说的是极流利的鲜卑语,吐字清晰,不像宫中贵人偶尔学来取乐的几句问候。
“昭仪会说我们的话?”
“会一些。”萧令仪道,“你来邺城几年了?”
“三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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