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身后的抽打停下来。
啪,手中的毛笔滑落到书案上,咕噜咕噜了几圈。
骤然之间,巨大的恐惧侵袭了她的身体,从头到脚,仿佛如坠地窖般冰冷彻骨。
母亲逝去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,她如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,无法喘息,几欲晕厥。
就在她绝望之时,熟悉的冷沉嗓音如篝火霎时间温暖了她冰冷的身子。
“这便是你抄的宫规?”
“陛下……”她闻声向他靠去,绵软的声音饱含委屈,如泣如诉。
她主动地依偎进男人的怀里,熟悉的龙涎香味驱散了内心的恐惧,坚实的胸膛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。
“贱奴知错了,您打我吧,骂我吧。用鞭子狠狠抽贱奴,抽贱奴的骚逼,贱奴的屁眼,贱奴的骚嘴,让贱奴用流血的烂穴伺候您”,她无比骚浪地求道,“求您了,只要您别留我在这里就好。”
皇帝未答应也未拒绝,任由女人柔顺地靠着他,拿起她抄写宫规的宣纸,又问了一遍:“这便是你抄的宫规?”
一连串的黑乎乎的墨团,完全看不出写的是什么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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