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他伸手去接药碗时,指尖却微微发抖,碗沿磕在榻几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温晚眼疾手快地扶住碗,那碗药汤晃了晃,溅出两滴,落在她手背上,滚烫。
还是妾身来吧。她垂下眼,王爷病着,别逞强。
谢临渊没再推辞,只抬起眼皮看她。
温晚舀起一勺药,吹了吹,送到他唇边。
男人就着她的手喝了,喉咙滚动,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苦么?她问。
苦。他答,不过王妃亲手喂的,倒也不觉得了。
温晚耳根一热,手一抖,药汁险些又洒出来。
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牵起一阵咳嗽,越咳越烈,直咳得他弓起腰,整个人伏在榻沿上。
温晚慌忙放下药碗去扶他,却见他猛地偏过头,拿帕子掩住口,剧烈地咳了好一阵,才慢慢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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