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的眉头微微蹙起。她看了谢临渊一眼,男人摊手,一副【你自己处理】的模样。她想了想,到底还是起身,去了花厅。
温蓉今日穿得素净,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焦灼。
见温晚进来,她站起身,挤出一丝笑:妹妹……如今该叫王妃了。妹妹好福气,王爷病愈,真是大喜。
姐姐客气。温晚坐下,也不绕弯子,姐姐今日来,可是有什么事?
温蓉的笑容僵了僵,咬了咬唇,终于还是开口:妹妹,母亲她……这两日病倒了。
大哥的事,还有我那门亲事……妹妹,都是一家人,你能不能,跟王爷求求情?
温晚端着茶盏,没说话。
她想起花轿进门那天,温蓉在喜宴上说笑时的嘴脸;想起那副混着乌头的药;想起自己被软禁在偏院时,温家没有任何人来看过她一眼。
姐姐。她放下茶盏,声音平静,温家给王爷下的药,姐姐还记得么?
温蓉脸色一白:那、那不是我的主意……
是不是你的主意,都不重要了。温晚站起身,王爷的账,怎么算,是王爷的事。妾身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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