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感自己会在梦里打架,醒来后收拾残局罢了。”曾文杰举起酒杯,风度翩翩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得叶亦萱一怔,道:“这句话倒有几分文采,看来你肚子里有点墨水,难怪敢厚颜无耻标榜自己是学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借了曹雪芹的残墨,补了半阙荒唐。”曾文杰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?”叶亦萱被他逗乐了,这小子的逼,装得有点大,也有点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文杰道:“还是萱姐高雅,喝酒都要到茶楼里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亦萱摇了摇头,道:“我也想去尽情撒欢,去酒吧蹦迪,去KTV里高歌,肆无忌惮地飚车到个空寂无人之地狠狠醉上三天三夜。但工作、身份,都不允许我这样做,我活得非常克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文杰深深看了她一眼,作为叶家的长女,而且母亲早逝,她或许背负了某些沉重的责任?

        到茶楼里来喝酒,似乎是她唯一的放松方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嘛,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二字,哪怕是风光的叶亦萱也同样困扰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需要加点酒吗?”曾宓敲了敲门,然后推开,笑吟吟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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