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文杰觉着也差不多了,还有干货,但不好一下子全部抛出来,得慢慢来。
他当然得时时刻刻都维持自我价值,避免兔死狗烹。
庄爱民欣慰地指了指曾文杰,对众人炫耀般夸赞道:“看到了吧,这就是我师弟,不愧是我省今年的十大杰出青年!”
众位也都相当捧场,跟着夸了起来,把曾文杰听爽了。
但他表面依旧谦虚,成熟稳重得一批。
下边的球赛已经趋近结束,主持人操着一口地方口音极重的普通话在那激情呐喊,嗓子都有些沙哑了。
“一块儿吃个饭吧,吃饭的时候就不聊工作了。”庄爱民笑道。
“那什么,师兄,我带了个同学一块儿来玩的。”曾文杰便道。
“没关系。”庄爱民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。
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,穆清扬正好看完了球赛,转过身来,便看到一群人朝这个方向走来,下意识就有点惊恐了。
虽然最近改进不少,但骨子里还是残留了点社恐因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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