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铁了!”她说。
曾文杰嘴角抽搐着上去掐住她的脖子,给她押送进厨房里洗碗。
穆清扬却道:“我刚戴的PP,能不能让我多戴会儿?洗碗肯定要脱下来,我舍不得呀!”
曾文杰想了想,无奈答应了,承担了收拾残局的责任。
穆清扬高兴地挥舞起自己的左手来,玫瑰金颜色的手表并不显得土气或暴发户,反而为她增添鲜艳开朗的气质。
这块手表价值不菲。
曾文杰收了穆清扬这么贵的领带和领带夹,给她回馈贵重礼物,自然心安理得。
而且小穆同学那银行卡里不知道藏了多少呢,她对于物质这一块儿,其实并不是太过在意。
曾文杰洗碗的时候感觉到有沉甸甸的良心压到了自己的后背上来,不由想着果然是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,以后娃儿肯定不会挨饿。
“你又不洗碗,又到厨房里来捣乱。”曾文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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