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结束后,曾文杰就把两张足疗沙发拼到一块儿了。
穆清扬觉得有点怕怕的,上次被迫当了一回机长,有点羞耻,有点惊恐,也有点好奇……
几天没见,理所当然要好好亲热亲热,再加上足疗服很宽松,不占点便宜简直太过可惜。
灯光一关,穆清扬脸上的红润都于黑暗当中隐约可见,更透出一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诱人来。
又当了十来分钟孩子的曾文杰心满意足。
谁还不是个宝宝呢?
小穆同学则感觉自己有点凌乱,身体好似陷入了泥沼之中,难以自拔一样。
“你是不是想呀?”穆清扬忍不住轻声问道,拿小手戳他。
“不想不是男人!”曾文杰轻哼道。
穆清扬不说话了,只轻轻捂住压在自己胸膛上的大手。
曾文杰一愣,然后伸手揉了揉有点怕怕的穆清扬的小脑袋,以示安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