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清扬道:“这是均窑吧?真好看!我超喜欢!我要放到我的书桌上,然后每天插满鲜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玩意儿用来当花瓶其实比较浪费,最适合是摆在玻璃柜里观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穆清扬喜欢这样做,曾文杰也不会多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,她若把两人的大头照给贴在上面,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就好,这可是我挑了两个小时才选出来的最好的一款。”曾文杰说谎不打草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嗯嗯!”穆清扬却是深信不疑的,甚至还连连点头,傻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文杰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道:“放盒子里吧,免得摔坏了。吃完饭,然后咱们去看电影,看完电影就去做足疗,我这出差有些累了,正想按摩按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清扬小心翼翼将瓷器放进盒子里装好,已经在思考着自己该回什么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一眼曾文杰的手表。

        浪琴名匠,轻奢,与他目前的身价不匹配,但她觉得和曾文杰的气质形象很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