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文杰便笑着说道:“如果你要回去休息的话,那么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休息了。”
三十六点五度的嘴,怎么说得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的?
反正,秦以炫有种被冷到的感觉,表情一下都僵硬了,肢体语言也显得很是慌乱。
男人刻意接近漂亮女人,说得粗鄙点不就是想草么?
绿茶往往只想花男人的钱,享受殷勤,却不想挨草,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?
特别是曾文杰有了现在这般成就,图他兜里那点钱的,多的不是了。
“哎呀,不要开玩笑啦,我们现在好不容易见个面,你说这些呢!”秦以炫只能以撒娇破局,声音带嗲。
“我认真的,没开玩笑。”曾文杰却是很认真地道。
秦以炫脸上的笑容僵住,虽然才短短几秒,但她已在去与留这两个念头之间徘徊了千百万次。
还没来得及回应呢,曾文杰就接到了电话,燕心依打来的。
“燕姐什么事儿?”曾文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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