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,不必解释。”袁秀琴急忙说道。
曾文杰说道:“我现在打个电话给薛象爻,跟她说说情况,避免金饰追不回来。”
袁秀琴苦笑,道:“那就只能麻烦你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跟象爻开这个口!”
曾文杰立刻就给薛象爻打了个电话过去,然后同她讲明了情况。
薛象爻听后没有责怪,表示理解,并关心了袁秀琴的情况。
“学姐,我还得考试,等我考完了就过来看你哈!”薛象爻关心道,“这件事你也别自责,谁都不想遇到意外的。”
“谢谢你,象爻。”袁秀琴差点又哭了,哽咽着回应道。
曾文杰带着袁秀琴到省医挂了号,检查了一番后,没有大碍,但耳垂伤得不轻,被扯得皮开肉绽的。
曾文杰笑道:“留疤也不碍事,反正你未来应聘的是内衣模特。”
袁秀琴听了哭笑不得,忍不住轻轻瞪了他一眼,但还是被逗笑了。
“嗯,下次别戴太显眼的金饰上街。被抢是小事,人受伤可不好!”曾文杰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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