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包被他尸体压着,里面的钱,就没被劫匪摸走。”
“尸体被大雨冲出来的时候,后面腰包里的钱都泡胀了,那本该是留在家里的钱,但最后……”
曾文杰听着傅勇的话,见怪不怪,傅刚是被人打了闷棍,然后脖子上套钢索勒死的。
他尸体是面朝天的,串包后面还有一个包,劫匪大概也是有点慌张,所以没摸干净。
尸体被冲出来之后是报警处理的。
最后那些属于他的本金没留在家里,到哪儿去了,大概也不用多说。
“侄女要报考个什么运动康复师证,得花两千;那一万五,债主催得紧;江柳找不到钱,就去烟花巷做生意去了。”傅勇面无表情地说着。
“她被人骗了。”
“有个杂种说没带钱,用黄金抵,就捏了一撮给她。”
“最后她发现是假货,然后就喝药了。”
曾文杰听完,便觉得心里堵得慌!这世界上,谁他妈不是在用尽全力活着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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