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哨子给你炒好了,记得带去。”爷爷对曾文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谢谢爷爷嗷!”曾文杰纳头就拜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哭笑不得,说道:“你们年轻人容易热血过头,在学校里记得低调点,如果真有人欺负你了,忍不过去了,再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教了些曾文杰货真价实的把式,下手都比较阴损,所以,时不时就会提醒与叮嘱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曾文杰没练系统性练过功,一不小心收不住力,那就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我这辈子多半都无用武之地。”曾文杰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就被张建军捉弄的时候用了一下老爷子教的擒拿,给这位毫无防备的年轻教官上了一课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真是正大光明单挑,曾文杰恐怕会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间,曾文杰又与曾向东聊了许久,直到凌晨十二点,这才上床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大早,收拾了行李,接过老妈递来的新织的围巾,曾文杰赶着早班车上县城转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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