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没办法开除我,以后你管我叫爹。”曾文杰穿好衣服,摸了根烟点着,懒洋洋就去蹲坑。
“行,你给我等着!”姚涛怒气上升了。
烟鬼是这样的,没这玩意儿屎都拉不痛快。
他把厕所门一关,懒得再理会对方了。
洗漱了一番之后,曾文杰随便咬了个面包,就按着穆清扬提供的地址找教室去了。
路上,曾文杰遇到了街溜子一样的高校长,老头儿提溜着个茶杯在散步呢。
“哟,高老师!”曾文杰急忙上去打招呼。
“什么高老师!”高校长没好气地道,觉得这小子忒能打蛇随棍上了,自从叫了一声“高老师”之后,就一直这么叫他了。
曾文杰咧了咧嘴,总不能真叫高植物吧?
然后,高校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眯眯地问道:“听说今天有省日报社的记者来给你做专访,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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