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根铁丝的缠绕都带来钻心的刺痛,路静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,身体在铁链上挣扎,脚尖几乎无法支撑,肩膀因拉扯而剧痛。
铁丝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肤,像是无数根针刺入她的血肉,催情药将疼痛放大,她的身体痉挛,尖叫变成沙哑的呜咽。
闺蜜仍嫌不够,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沉重的石磨盘,磨盘上系着粗麻绳。
她冷笑一声:“路大小姐,光有铁丝太单调,这个给你加点分量。”助手将磨盘的绳子绑在路静的腰上,磨盘的重量让她身体猛地下沉,脚尖触地,双脚完全接触地面,肩膀的拉扯稍稍缓解,但铁丝的倒刺因重力更深地刺入皮肤,鲜血涌出,染红了她的身体。
路静低声呜咽,剧痛让她几乎昏厥,以为折磨会稍有减轻。
闺蜜却皱起眉头,冷哼一声:“这不行呀,路大小姐,你这姿势太‘舒服’了。”她挥手示意助手:“把她再往上拉,脚尖触地就够了。”助手拉动铁链,将路静的身体再次吊高,链子勒紧她的手腕,鲜血顺着手臂滑落。
她的脚尖重新勉强触地,身体的重量拉扯着肩膀,磨盘的重量让她腰部几乎断裂,铁丝的倒刺更深地刺入皮肤,鲜血如小溪般流淌,滴在地板上,形成一滩刺鼻的血泊。
路静发出沙哑的尖叫,剧痛和屈辱让她泪水滑落,低声哀求:“求你……我受不了……”
闺蜜停下手,站在路静面前,狞笑渐渐收敛,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怨毒。
她冷冷地说:“路大小姐,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?好,我告诉你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沉而恶毒:“还记得大二那次学生会竞选吗?你为了当主席,暗中散布我的谣言,说我和导师有不正当关系,害我被全校嘲笑,竞选落败。你当你的女王,风光无限,可你知道我受了多少屈辱?那些嘲笑、那些白眼,我一辈子忘不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