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静的身体在电驴折磨后尚未完全恢复,针孔的疤痕、鞭痕的淡红、电驴留下的肿胀伤口仍在隐隐作痛。
她的灵魂早已被天鹭会所的黑暗吞噬,心如死灰,只剩一具被折磨的躯壳。
她知道,每一次“恢复”只是为了迎接更残酷的惩罚,闺蜜的阴狠和王少的复仇如无形的大网,将她困在无尽的深渊。
第二天清晨,路静被两名冷面助手拖出诊疗室,双手被粗棕绳反绑,绳子勒得她手腕渗血,毛刺刺入皮肤,带来钻心的刺痛。
她的纱裙早已在电驴折磨中被撕碎,赤裸的身体布满疤痕,催情药的残余让她对每一次触碰都异常敏感。
助手将她拖进一间新的密室,铁门吱吱作响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,昏暗的灯光投下扭曲的影子。
房间中央的房梁上垂下一根粗铁链,墙壁上挂着刑具,地板上沾着干涸的血迹,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
助手将路静推到房梁下,解开她手上的绳子,迅速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,用铁链绑在房梁上。
链子勒紧她的手腕,迫使她踮起脚尖,脚尖勉强触地,身体的重量拉扯着肩膀,带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她的赤裸身体在冰冷的空气中颤抖,催情药的敏感让她对每一丝气流都感到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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