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遇说完後,越过他离开了,而什麽话都还来不及说的崔屿舟,愣愣地转头目送他离去的背影。
明明很在意,却还是把他愈推愈远。
裴知遇绕了点远路才悠悠走回家,关上大门後,他坐倚着後方的鞋柜,并未马上起身,而是发了会儿的呆,直到酝酿好睡意,才吞吞吐吐的起身走进卧室。
通常有表演的行程,都是由田景洋开车来他家载他,今天也不例外,不过因为某人睡过头,田景洋正气冲冲地拍打他家的大门,试图唤醒里头鼾睡的人。
躲在被窝里不愿起身的他,碍於外头的纷扰不断,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爬起身,赤着脚走到玄关去应门。
田景洋见大门终於开了,对着他便是一顿输出:「今天什麽日子你还不知道吗?下次你要是再这样,就自己去会场,听到没有?」裴知遇抬手r0u了r0u眼睛,转身返回卧室,似乎只把他的气话当作耳边风。
田景洋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连忙又大声喊住他:「裴知遇!」耳膜差点被他给震碎的裴知遇,轻轻应了声,便赶紧回房整理服装仪容了。
整装完毕後,裴知遇走出卧室,就见田景洋坐在沙发上看晨间新闻,手边还有一杯刚泡好的咖啡。裴知遇把衣领翻好,再把领带整理了一下,俯身拿过桌上那杯热咖啡,一看就是为他准备的。因为田景洋只喝拿铁。
「你昨晚又出去了?」田景洋把电视关掉,抬首看他问道。
裴知遇没理会他,自顾自地将表演衣物放到行李内,全程默不作声,心情似乎不太明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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