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书的父亲也哭:“呜呜呜,我们千防万防,这么多年,门不敢让安书出,朋友不敢让安书交,怎么还躲不过扶家的魔掌啊?”
赢家已经乱作一团了,眼瞅着赢丞相就要进宫了,一个拦着的都没有,还是赢丞相的老夫拦着她。
“不能去。”
赢丞相这辈子第一次对老夫发火:“不去,不去难道真叫安书嫁给扶柳那个畜生?”
“皇帝一没下旨,二没透漏风声,昨天皇宫里的事情,你怎么和皇帝解释你今天就知道了?朝臣打听宫内事是死罪。”
“死就死。”老丞相悲从中来:“老身为朝廷为皇室兢兢业业尽忠了一辈子啊,女皇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“是,你年纪大了不怕死,你不想想家里的小辈?不想想安书吗?怕就怕婚是结不成了,可咱们全家也都死了。这是你要的?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
赢家大小事务都是主夫拿主意,赢丞相的发夫也是厉害的,他说:“等。”
“这个婚是必不能结的,但是要闹绝不能是现在,等风声传出来,咱们一家去宫门口跪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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