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赢家长辈等了许久最后连这些料子的边都没摸到,不仅如此,赢安书说要给扶柳做新衣服,还把自家库房里皇帝太后赏赐下来的贡品蜀锦都顺走了。
一匹都没留。
赢安书母亲气的心脏疼。
“你对你娘都没这么孝顺过!”
赢安书的父亲是标准的大家闺男,性子柔弱,多愁善感,他拿着手帕拭泪:
“还没成亲就这般倒贴,妻主这可怎么是好?”
到是赢相,反对反的最厉害,真阻止不了到是比别人淡定许多,不亏是朝堂里见过风浪的,她宽慰道:
“愁什么?扶柳是什么人?她什么时候对哪个男人长情过?过不了多久她腻了就放过安书了。”
“相爷!您说的这是什么话?您是想让安书真和扶家的浪荡女搅合到一起?您不管我们安书了?呜呜呜,我们安书的命好苦。”
赢相的女儿也说:“母亲,你真想让咱们安书给人……糟蹋了?”
赢相说:“安书喜欢,我有什么办法?还是你们有办法?要我看就不要阻止,安书一辈子顺风顺水,也是被咱们保护的太过,是时候吃点亏了。对他没坏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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